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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好记忆,是在下。”卜辞依旧书生装扮,面含微笑,谦卑有礼。
“公子”
人未见声先至,红袖眼圈红红的,从一厢房疾跑岀来,锁定目标冲过来一把抱住李若柳,声声控诉:“公子,你跑哪里去了?吓死红袖了!”
李若柳被撞到连连后退,还是钱元托了一把力才停住,李若柳一脸无奈地冲钱元感激一笑:“红袖,尚书大人给你点了什么,我快被你撞散架了。”
红袖小脸一红:“公子~”
钱元有些好笑,朝卜辞低语两句,卜辞拱手匆匆离去。
厢房内
“你刚才去哪儿了?为什么突然不见人影了?”张嫣儿对刚才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刚才说过了,人太多了,不小心挤散了,让你担心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钱文瀚左脸皮疼的直抽抽,虽然上了药但脸还有些红肿,让张嫣儿知道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遂只能借着灯笼阴影半侧着脸,好生好气的解释。
经方才一役,钱文瀚清楚的明白了张嫣儿和她腹中胎儿是他如今唯一的筹码了。
可张嫣儿不信。
本来和钱文瀚说好今天热闹一起逛街,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没一会儿就见到红袖同样在找人,之前就觉得他对容若不一般,现在同时消失,那两人就有很大问题!
先帝娶男妃一事当初闹挺大的,民间也有许多这样的故事,也有很多的琴楼楚馆,不乏有好男风的,张嫣儿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虽然钱文瀚平时对自己也不差,但主动关心还是头一回。
这种种迹象表明这其中很不寻常。
所以不停的质问,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确认什么!确认了又怎样?
明明马上就到初六了,可不安却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