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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国王的身子虽是谄媚,人却是格外羞涩守礼的,硬是强忍着没有溢出哭喘声,在被第一下操得失神后强行用指甲掐着自己的腿,勉勉强强从粉唇间挤出还算是回答的一声:“不、不疼……呜……”
这般年少的新郎君初经人事,不疼显然是不可能的,然而温雅也瞧得出琬帕并非嘴硬,却是强忍着疼也要作出乖顺的神情。
她心里不由升起些怜爱,只伸手到那蜜色的艳丽小脸上,拂过那双湛蓝美眸眼尾的泪:“真不疼也好,疼也不必忍着。”
谁知听妻君这么讲,琬帕似是会错了什么意,慌忙要抬起身辩白,却因为身上最敏感之处仍被挤坐在窄穴里,没禁住险些自己将自己操得哭叫出来,却仍是慌忙地带着哭腔改答:“不、不是……呜嗯……应是疼、很疼……”
这话虽说的是自己被干得疼了,可这异域小美人的脸上却并未有任何哭诉之意,反而垂下又卷又密的眼睫不敢瞧身上的人,断断续续的哭音不像哀求倒像是害羞紧张,耳尖也泛起粉色绵延到了暖玉似的脸颊上:“殿下……呜……殿下甚、甚是厉害……弄得奴十分疼……”
如此教温雅不由失笑,达知小国王竟是将行房时受的疼当作夸赞女子的话了。
然而这误解倒不是最怪的,略滑稽的是琬帕才是初次挨操,便要在床上称赞妻君操得厉害——若非温雅晓得她自己确实厉害,都要以为这小东西是故意阴阳怪气了。毕竟中原男子天生在这床笫之事上也带些傲气,除非是动情后当真被干得神志不清,否则也很难这般干脆地承认妻君干得厉害。
可这回温雅却是想错了,琬帕并非个人思路奇特,却是达知人文化所致男子的共性。
原来达知人虽是男女大防甚严,男子出阁之前却也不是对情爱之事一无所知。就像琬帕这般的王室子,自幼便有宫廷男教师教导,而那些男教师当中自然也是有已婚配的,也会额外教些来日侍奉妻君的要领。然而毕竟是未出阁的小公子,加之礼教又严格,对这种事即便是教了仍一知半解,于是便只记得要顺着妻君的话夸赞,却不晓得具体该夸些什么。
但无论是出于个人想法亦或者文化惯性,在被干得生疼时还要反过因自己被干疼了而恭维对方,这都也多少令人怜惜。
温雅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他解释什么该不该疼的,于是略抬起身,以一个不大额外施加压力的角度半坐着这小美人涨得极硬的硕大肉棒,再向前倾去贴近琬帕身上蜜色无暇的肌肤。
初经人事的琬帕只从胸前觉出了妻君身上柔软的触感,便禁不住整个身子都随之紧绷着一颤,哪怕仍然在最敏感娇贵的顶端仍被窄穴夹着,那根又大又硬的年轻肉棒都是本能地挺得更矗立了些,竟还似主动地往身上人的穴里送。
只是他这副年轻却初熟的身子无意识地想要挨操,却弄得有意识的琬帕疼得更加厉害,一双眼睫卷翘的湛蓝美目顿时又蒙上了更多一层泪,唇间却还尽力称赞:“呜——呜……殿下……呜……奴、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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