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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的顾元初听着院里有声,才出来就见六弟像是被狗撵了似的,眨眼间就跑出了院子,他都来不及说话,只得看向院里的母亲和四弟:“干啥呢他?这么急急慌慌。”
“买肉呢。”顾菲菲应了声,指了指四儿手里的竹篓:“带回来的肉我不喜欢,太肥。”
顾元初走到四弟身边,看了眼竹篓,满意的直点头:“今儿菜色丰富,可以敞开肚皮吃个痛快。”又说:“娘,难得有鱼有肉还有鸡羊,喊吴大夫过来吃个饭如何?顺便再给你把把脉,一天比一天热,你身子虚贪凉恐受不住,看看有什么可解暑的法子。”
“嗯……”顾菲菲思索着:“可以。正好问问五禽戏我能不能学,听说学了这个能强身健体。”
“老四啊,听见没,这事得搁心里。”顾元初拍拍四弟的肩膀:“吃了早饭,我跟你二哥就得往县城去,请吴大夫吃饭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五禽戏的事别忘了。”对着弟弟吩咐完,他又转头看向母亲,乐呵呵的笑:“娘,若是能学,等儿回来跟娘一道,我也学学这五禽戏。”
顾菲菲瞅着他胖胖的一身,很是赞同的说:“你确实该跟着学一学,太胖了,不好。”
顾元初笑的眼睛眯成了条缝,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可见其心情开心的不得了:“学,跟着娘学,减减这一身的肉。”
一旁的顾元杰见母亲和大哥有说有笑,晓得这里没他什么事,沉默的提着竹蒌往灶屋去,搁下竹蒌,从后门出去了屋后的牛棚。山坳里的几块地不太肥,得埋些牛粪养养。
顾元良买了肉回来,热热闹闹的拉着母亲往灶屋去:“你说说想吃什么样的蒸酥肉,我跟着学一学,看能不能做成。”
顾菲菲哪里会做蒸酥肉,她就只会吃。嘴上指点两句倒也可行,她见外婆做过很多回,还挺有印象:“去皮,肉切小段,放料腌制。”放的什么料,她站在灶台看了又看:“花椒粒捣碎,细粉儿状,洒上一点点就行了。”葱姜秋油都还算齐全,连酒都有,闻一下,有点冲,还挺香不知道什么酒:“几滴酒去去腥。”
秋油便是酱油。
顾元良老老实实的照着母亲说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瞧着母亲那认真中带点研究和好奇的姿态,颇为忍俊不禁,心想母亲病了一场倒是越活越年轻,少了固执多了随和。爹泉下有知,也该高兴了。
在灶屋呆了会,顾菲菲没了什么兴趣:“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炸完一回放着晾晾油再炸
第2回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外婆就是这么做的。
“娘,我晓得,您啊,就安心等着吃吧。”顾元良心里还挺有把握,毕竟他做的蒸酥肉不算差,算是店里的热菜,送着娘出了灶屋,他笑嘻嘻的对着众人说:“嫂嫂们,我多炸了些,一会儿大家伙儿都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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