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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慕箫斜睨了赵元璟一样,不着痕迹地将苏知鹊拉到自己身侧,轻轻揉搓着她的手心,深情缱绻地望着她说道:“余心之所系,皆在于卿。吾之爱意,恰如这悠悠河水,不舍昼夜,奔流不息。”
虽然知道赵慕箫说这些酸掉牙的情话是在恶心赵元璟,但,苏知鹊心里还是像有羽毛在轻拂一样,痒痒的。她正在走神,赵慕箫忽地凑近,趴在她耳旁小声道:“配合点,亲爷一下。”
苏知鹊的脸腾得像火烧一样,她踮起脚,隔着面纱飞快地在赵慕箫的脸庞亲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前世两人好歹做了三年夫妻,亲一下也少不了一块肉。况且,赵慕箫是在为她出气。
可下一刻,还未等她的脚后跟落地,赵慕箫猛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按,用身后的大氅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样的动作,在身后的赵元璟和赵康看来,二人在热吻。赵康脸皮薄,看到这一幕,慌忙别开眼。
“出点声,嗯?”
苏知鹊瞪大眼睛看着赵慕箫。旋即,她明白过来,变了声调“唔唔——”哼唧了两声。
赵慕箫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挲了一下,松开了她。而后,他才转过身来,将抹着苏知鹊口脂的手在自己的唇上轻轻摩挲着心满意足地说:“爷的美人,价值可从不止于床笫之间。”
赵元璟怀疑赵慕箫在阴阳自己以后不能人道的事。可他没有证据。他吵不赢赵慕箫,只能耍耍嘴皮子膈应他身旁的美人。
“小美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不要信一个男人会对你一心一意。小美人,你还不知道吧,侯爷家里已经有五位宠妾了,你不如跟本世子回去。本世子只有一个未过门的未婚妻,一个宠妾都还没有呢!”
“世子爷,您说的话可当真?”苏知鹊忍着胃里翻腾着的恶心,慢慢朝他走过去,改变了声音问道。“自然是比真金还真!”赵元璟一看她上钩了,朝赵慕箫得逞地笑了笑。
但很快,他的笑意就僵在了脸上。因为,苏知鹊抬起腿,一脚踹在了他的轮椅上。轮椅瞬间失去平衡,赵元璟从轮椅上跌落,狼狈地匍匐在甲板上。
做完这一切,苏知鹊麻利地跑回赵慕箫身后躲着。她探出半颗头,气呼呼地说:“世子爷,您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奴家最瞧不起心口不一的男人,踹你这一脚,算是轻的!”
“你个贱人,本世子要杀了你!”赵元璟在侍从赵康的搀扶下艰难地重新坐回轮椅,愤怒地指着苏知鹊。
赵慕箫将苏知鹊从身后拉出来,轻声问她脚疼不疼,苏知鹊微微一怔,摇了摇头。
“下次,你若想揍人,不必亲自动手,让爷来。”话音未落,他大步上前,对着轮椅抬脚踢了过去,赵元璟再次被踹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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