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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后又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不是家居服,而是西装,看起来是要出门。
“舟舟现在要是不想吃药的话没关系,等我回来再吃也可以,左右应该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顾随今慢条斯理地说着,一想到等下要拿到的东西,他眼里露出愉悦的神色。
门轻轻关上,伴随着人下楼梯的脚步声,耳后只听见汽车尾音消失在暮色中的声音。
这几天不是睡就是睡,难得顾随今今天没有强迫他吃药,所以陈岁舟今天一点都不困,他开始思索挣扎怎么离开这里。
想从正门离开是不太可能的,顾随今已经把房间门锁死了,他唯一的出路的窗户。以他现在浑身使不上劲儿的身体,从窗户爬下去也不太可能,直接摔下去的机率更大。
陈岁舟自暴自弃三秒后重振旗鼓,这几天他不是没想过顾随今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之所以没有大吵大闹是他始终不相信顾随今会变成这样。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思忖间楼下重新传来了汽笛声,陈岁舟心一提,以为是顾随今回来了,但仔细听声音又不止是一辆车。
陈岁舟屏住呼吸,绞尽脑汁没等想出来人是谁,楼下‘噔噔噔’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已经上了楼。
‘咔嗒’一声,钥匙转动拧开锁的声音,陈岁舟终究瞧见来人的面容。
宝蓝色的西装,手戴名表,脚蹬皮鞋,甚至连头发丝都是精心打理过的,姿态极其优雅。
“好久不见啊,陈先生。”男人闲散的目光扫过他,眼神居高临下露出一抹笑意,“你看起来有些狼狈。”
陈岁舟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防备,“你怎么会在这里?顾随今呢?”
“他吗?自然是被支出去了。”
陈岁舟还在思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被支出去了?他们不是合作伙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