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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方荷的小先生,他很想帮方荷,连皇玛嬷都私下里告诉过他,方荷不错,能帮衬就帮衬些。
可……他也害怕汗阿玛,想了想,他忍着肉疼,将自己的荷包递给方荷。
方荷瞬间支棱起来,在外头站桩,也有外快?
胤祺:“里头有些牛肉干,你省着些吃,这是我三天的份额……”
说完他还咽了咽口水。
方荷:“……多谢五阿哥,奴婢心领了,奴婢不饿。”
其实还挺想吃的,但看孩子馋的……她倒是好意思抢啦,可惜这几天她要哄人,得摆足了林黛玉姿态,吃多影响她发挥。
是的,方荷压箱底的本事就是哄人。
却不是甜言蜜语地哄,那都不叫本事,叫本能。
上辈子她和耿舒宁能成为闺蜜,自然有臭味相投的地方。
俩人都是那种谁叫我不痛快,我就叫谁全家都不痛快的主儿。
但耿舒宁底气更足,大山里养出的骨头那叫一个硬,往往都跟坦克一样咔咔就是干,闹得所有人不得安宁。
方荷做不到,从小夹缝里求生的环境,造就了她永远不会把人往死里得罪的性子。
如果说耿舒宁是祖传打狗棍,她更擅长化骨绵掌,每每都是用哄人的姿态,糖里掺屎,又甜又恶心人。
爸妈两边的孩子都被她这么哄崩溃过。
第一任男朋友抵不过三天,糖爹男友阅历丰富一些,也就撑一个星期就得投降。
狗爹……一两个月也就差不多了吧?
清明后的雨天儿多,她正在心里布局的功夫,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倾斜如蚕丝,将整座乾清宫都遮掩得朦胧许多。